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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沙李】云胡不喜(1)

文笔很好啊太太

比哈特给太太打call

Get到了打中文的新方法www

Lenas:

嗯嗯,首先丧病预警,渣攻渣受,沙书记情场老手设定,在汉东正好是空窗期,于是觉得达康很顺眼开始约,达康除了对前途和GDP感兴趣之外都是冷漠脸,有人陪着也挺好,所以两个人就谈成了。。。

然后开始互相伤害发展感情。

大概是上篇写的太情深不寿天生一对了,独渣渣不如众渣渣。。。

这几天过的跟段子似的,大概符医生的梗得明天了,当人生本身太荒唐的时候,写出来的都不荒唐了。


第一章、准风月谈

“所以你和男友分了。”田国富捞了一筷子的百叶,狠狠地沾了一坨沙茶酱,然后往嘴里塞,看着对面的沙瑞金,而他风轻云淡地点了点头,“嗯,分了。”

“单身快乐。”田国富接着往自己碗里夹东西,结果听见那人缓缓地说,“单身吗,说实话我又找了一个。”

卧槽尼玛,田国富如果能酣畅淋漓地骂出这句话就好了,然而他只是把刚刚吃下去的辣锅的百叶呛进了气管里,咳得满脸通红,“算你狠,下次说这么劲爆的消息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,要不然人家会认为你拒绝监督,谋杀纪委书记的。”

沙瑞金将鸡毛菜控了控油,好整以暇地放在嘴里,“什么劲爆的,你这么多年居然没有习惯。”

“嗯嗯,我说你啊,”田国富喘了口气,“你也六十的人了,不要这么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好不好。”他抬起眼睛来,看着对面年近六十依旧颜好身材好嗓音更好的沙瑞金,不由承认他想找,八成还是会有不少人投送怀抱的。

更何况他还是省委书记。

田国富素来认为美人终迟暮,只有美事恒久远。所以并不上心他究竟换了多少个,毕竟他也是个拎得清的人,也没有以权谋私,所以他根本没必要管这些,不如想办法从沙瑞金的筷子下面抢走最后一个虾滑来的重要,两人筷子打着架田国富突然想起什么来着,问道,“这回这个长得怎么样,上一个我真心不喜欢,有一股油气,怎么说呢,不爽利。”

沙瑞金前男友是北京的一个副省级干部,比他小个四五岁,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,高育良有几分像他,想到这里,田国富心里浮起了一个不祥的预感,“唉,我说老沙啊,不会是高育良吧。”

“怎么能是高育良呢?”沙瑞金夹了块土豆到碗里,“是李达康。”

这回田国富成功地骂出来了,附加的代价是咬到了舌头,“卧槽,卧槽。”他除了这句国骂之外根本想不起来任何词汇,“卧槽。”

这顿饭吃的真是他妈的多灾多难,田国富想,向服务员要了冰块镇着舌头,一边看着沙瑞金继续若无其事地大吃大喝,真他妈的闹心。

“怎么了?”沙书记终于抬起了半只眼睛关心了一下田国富同志的死活,田国富张口说道,“唉,你怎么看上他了?”

“长得顺眼。”田国富知道沙瑞金有楚王好细腰的毛病,他认识的前男友个个都是高高瘦瘦的,在田国富看来体弱多病的好像竞争力更要强上一个档,大概致力于刨地健身的高育良在这方面失了分,不过沙瑞金素来喜欢斯文柔顺的,想起李达康那每天战斗热情极度昂扬的样子,田国富不免想到了沙瑞金未来的调教之路将有多么的惨烈艰难。

“喂,我说不能以貌取人吧。”田国富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好了一点,但是说话还是不敢说的太快。

“哎,老田,找男友不就是以貌取人的时候吗,又不是推荐省长。”沙瑞金已经把锅里的肉都捞干净了,田国富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了,“不是,我是说,李达康不和你吵架啊,不一脚把你踹下床去啊。”

“你担心这个干什么。”沙瑞金慢慢地说,“他要是不愿意就不和我一起了,我找别人就行了,怎么会发展到那么惨烈的地步。”

诚然如此,沙瑞金是个四平八稳的人,精明至极,从来都是好离好散,从来做的滴水不漏,不曾因为这种事得罪过什么人。

“那你两个几时好上的?”田国富觉得今晚的三观已经碎了一地,也就不讲究什么了。

沙瑞金笑了笑没讲话,事情就到此为止了。

“对了,老田,我叫达康下班后过来接咱们两个,咱们都喝了酒不方便开车。”沙瑞金突然又抛出一句来,田国富觉得自己同意他出来吃这顿火锅就是来历劫的,算了算了,吃饱是正事。

大概近十一点钟的时候,沙瑞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,“喂,达康啊。”

沙瑞金放了电话,拿起杯子来,说“咱们得再吃半个钟,那边说看完最后一份文件再过来,叫我们等一会。”

“哎这李达康的胆子不小啊,”田国富喝了点酒,说话也直了不少,“从前你那些小男友那个不是殷勤得紧一听到你有事马上上赶着帮忙。”

“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啊。”沙瑞金看着杯子慢慢地说,“达康这个人有他好玩的地方。”

桀骜不驯也是一种情趣是不是?

如果说他以前抚弄的都是美丽优雅的百合,可是如今他遇到了一株玫瑰,偶尔也会毫不客气地连他也一并刺伤。

或者说一树刺梅,明明有漂亮的花和淡雅的香气,但是却有数不清的刺将他保护地密不透风,让人被迫收回亵玩的手指。

可是这花,他就是想折,而且折定了,从第一眼开始。

那人眉眼细腻灵秀,身材消瘦得若不是肩背笔直定有几分羸弱,本应顺着个温婉柔和的性格长的,不想举手投足间均是杀伐果决,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
偏偏是官场老手了,笑起来却还存着几分孩子气。

若是沙瑞金找对象像集邮的话,那这可是枚限量版金边珍藏邮票,说什么也得收了。

然而这枚限量版金边邮票还在办公室里看文件。

和沙瑞金比起来,李达康的情史相当清白,如果对方能写一本红楼梦的话,他的基本上就是一则世说新语了,还是一行的那种。

他同意沙瑞金的原因很简单,因为对方不错,而且自己实在很孤独。

不管杏枝啊还是沙瑞金,只要有人陪着就好,这些他没什么计较的,只要不动了他的羽翼他的京州,没什么事是不好商量的。

想起从前自己住的时候,不说凄凉到生病的时候被迫喝鱼缸里的水吧也差不多了,之所以没喝鱼缸里的水是因为他根本没养鱼。

他身体不好,从胃病到关节炎,换个季只要有人感冒他马上奉陪,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很多,有人说要和他一起生活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,更何况对方条件还这么好。

再不济也能到时候烧壶热水吧。

他是个经济人,知道付出和回报的关系,盖上笔帽,将钢笔收进抽屉里,颇为不甘心地熄了灯,明明还可以再看至少一个钟的,但是终归是不敢疲劳驾驶的。

他觉得大概这就是结伴过日子了吧,所有的年少轻狂到老了不过是找个人将就了,人生规律大致如是。

“喂,沙书记吗,我这到了。”他笑着对着电话说,可惜他声音天生薄凉,对方大概是不知道他在笑了。

“我们这就下来。”
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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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麒郁要学习正经操作Lenas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文笔很好啊太太 比哈特给太太打call Get到了打中文的新方法ww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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